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争 春 96 cmχ192cm
春 梦
人说,中国画已经达到了高峰,后人难以超越,这话没有说错。我画国画没想到如何超越前人。也没想到画一定要卖多少钱,我只是想用国画这种艺术语言来表达我对人生,对社会,对尘世间的理解。
我把美术分为两类。一类是迎合大众的口味和市场需求而做的画,为美化生活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。尽管这些画技法纯熟,并有创新,或者能够成为画坛的一颗奇葩,也可能成为画商的新宠。但难将画家个人的经历、对人生的感悟溶注到作品中去,其内涵是肤浅的。
另一类作品是,画家不考虑作品是否有市场。是否有人喜欢或者是否得奖,他的作品就是个人经历的体现和情感的流露。他生活在具体的现实社会,他的作品无疑会反映他那个时代的个性或具有一定的哲理,与社会产生共鸣。我在这两者之间不断的徘徊。因为生活在一个现实的社会,不讲实际就很难生存。但我在创作时更多的还是想体现后者。就是把我对人生的理解,对尘世的看法或对社会的关注,表现于作品之中。回顾近几年来的国画创作,这些作品都是个人情感的自然流露。例如作品“春梦”,不仅仅是我对童年的眷恋,更是我以达观的态度面对人生。那满坡枯黄的野草,衬托着生机盎然的野花。寓意野花以顽强的生命力在艰苦的环境中生存,并以乐观的人生态度向人们报知春天的信息。我自喻山花和新生的草芽,我不会辜负养育我的大地,不会拒绝春风送与我的温暖。借微微的暖风争艳,以顽强的毅力,用艺术的语言把春的信息报知这个世界。因在画中题诗曰:“昨夜微风过,今朝露草丛,报知春已到,枯根绿芽生。”我是用自己的心声去吟唱生命之歌。然而“春梦”的创作灵感不仅仅在于此。撞击我灵魂的是我离别故土多年以后返回故乡时,沿着昔日的牧羊之路发现的那朵白头翁,引起我的童年回忆。我情归自然而生发,童心未减。孩提般地扑向荒草中,轻轻地摘起那朵正在迎风开放的白头翁。是白头翁让我永远抹不去童年记忆。在那艰苦的童年岁月里,每年寒冬过后,总是白头翁和荒草中的小嫩芽争先告知我春天的来临。给我带来童心的欢乐。这一刻,我忘记了四十几年的人生坎坷与荣辱,梦境般地回到了童年时代。只有这一刻,我才真正逃脱了尘世间人际关系的繁杂与无奈。只有这一刻,我又重新感受到童年时代的纯真与超脱。因此在画中又提诗一首:
四十余载春秋逝,苦乐悲欢全不知。
儿时一梦今方醒,隔断尘世荣辱时。
我抛弃传统的表现手法和公式化的旧格式,利用西方绘画的写实手法和国画的虚实结合,把工笔与写意融为一体。以枯黄的暖色调为主,衬托出刚刚生出的嫩绿色草芽和争先开放的野花。凡有生活经历的人,无不感受作品的真切与内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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